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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龙网:重医附属儿童医院“名医”特辑(三) 来源:党办(宣传统战科)     时间:2021-08-24    浏览:617


 梁平:穿越“生命禁区” 为患儿解决“头”等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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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神经外科主任梁平在门诊坐诊时,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一位学生带着自己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来到门诊,为他送上了一面锦旗。

该生是梁平曾经医治的一位病人,2010年他6岁多时,因突发头痛、呕吐及昏迷急诊住院,经CTA检查诊断为脑血管畸形(AVM)、脑内及脑室内血肿,行了血肿清除及AVM切除的手术治疗,其后逐渐康复出院。十一年过去了,他今年高中毕业并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清华大学某工学学科类专业,专程送去锦旗感谢给他治疗过的主刀医生。

梁平从医33年,做了30年的神经外科医生,救治过的患儿已经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但是这位学生送来的“礼物”再一次让他倍感欣慰,也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作为儿科医生,在手术治疗中做到最大程度的神经结构和功能的保护,关系到患儿的一生。

据了解,大脑作为人体的“司令部”,拥有约140多亿个细胞,里面的神经核团和传导束就像迷宫一样,同时颅内的血管和神经也非常复杂。如果大脑生病了,想要在“迷宫”中找到问题并成功解决,确实是个艰难的挑战。而神经外科手术,就像穿越生命禁区的一把“尖刀”,为患儿打了开生命的通道。

“我们医治的孩子从刚出生到18岁都有,从0岁至18岁人的生理结构的发育变化非常大,新生儿体重一般3公斤,青春期的孩子可能会长到六、七十公斤。”梁平坦言,这对外科医生而言是很大的挑战:越小的孩子手术中的耐受性越弱,尤其是小婴儿的血容量小,所以手术中出血带来的风险就更大。

“我们一台手术做56个小时是很常见的,有时候还超过10个小时,我自己印象中最长的好像是持续了15个小时。”梁平解释到,因为中枢神经系统复杂,并且颅内手术不像腹腔、胸腔等手术有较大空间,颅内空间狭窄,如果再遇到手术位置深、显露不好的情况,更会增大手术难度。“比如在做脑干肿瘤切除时,可能稍微一动,他的生命体征就不稳定了,必须等恢复了之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操作,就这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非常危险部位的肿瘤摘除,这是非常困难的,在手术中也非常考验医生的意志。”梁平称,外科手术只是治疗的一个环节,术前准备、术后监护、护理也和手术同样重要。

从早上7点多到医院准备交接班再到上门诊,有时候从门诊下来花十分钟吃完饭就直接上手术台,下了手术台又要与第二天要做手术的病人家属谈话、准备术前签字,一天的时间“无缝衔接”,安排得非常紧凑。但即使是像梁平这样的高年资医生,业余时间还是要继续学习,“医生就是需要终生学习,作为科主任,更不能掉队,还得带领其他同志一起学习,共同进步,最新的理念是什么,最新的技术是什么,当病人需要时,我们必须拿得出来。”

梁平对科室年轻医生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要潜心临床钻研业务,练就过硬的基本功,不断地精益求精,尽全力达到治疗的最佳效果,才能不负生命重托。”

 

 

吴春:胸怀仁心 守护初生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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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午3点,才见到吴春,他揉着腹部,往椅子上一靠,深呼吸一口。

“怎么了,吴医生?”

“刚下手术,从早上八点到现在,刚才扒拉了一碗泡面,吃急了,胃部有点不舒服。”

吴春现任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胸心外科主任,他的“头衔”很多,都绕不开一个“心”字。30余年来,他用高超的医术,挽救了无数儿童的生命,给他们“第二次生命”。

 

每一次手术都是一次挑战

 

孩子、心脏、先天性,这几个字眼就显示出吴春工作的高风险。

“心脏就是‘发动机’,可以说是人体最重要的脏器。”聊起业务,吴春侃侃而谈,“我的工作就是与时间赛跑,开“胸”就得抢先机,风险与手术难度可想而知。”

“很多罹患先天性心脏疾病的孩子,心脏不按正常规律发育,每一次手术都是一次挑战。”从医30余年,吴春最怕听到孩子家长提问:“这次手术有多大把握?”

吴春不知该如何回答,“我时常在想,如果医疗能发展到手术零风险,百分之百成功率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救更多孩子。”

内心的责任和坚持,常常让吴春疲惫不堪,“前几天,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确诊为先天性心脏病,但只有2.4公斤,低体重的儿童不能等,手术刻不容缓。”

在众多医生的努力下,经过4个多小时的手术,孩子脱离危险,“这就是我最有成就感的时候。”

 

双向奔赴 时常被病患“治愈”

 

“行医治病是我们的本分,我们又何尝不是被患者‘治愈’呢?”吴春常常问自己,为什么一直坚持,“很多病患对我的支持和理解,让觉得值得。”

十几年前,某县一户家庭,母亲罹患精神疾病,父亲双臂残疾,孩子患上先天性心脏病。在吴春的治疗下孩子恢复健康,在随访中,父亲用肩膀挑起一担脐橙,坐着船赶来道谢,“我当时眼眶就红了,感谢对我们工作的认可和理解,我只是做了本职工作。”

“吴叔叔,帮我开个证明可以吗?”前几日,办公室门被敲响,走进来一位健康俏丽的姑娘,让吴春摸不着头脑。

在姑娘的解释下,十几年前,吴春治好了她的心脏疾病,现在身体恢复正常,“我现在都可以跑半程马拉松呢,我也想像您一样救死扶伤,所以这次来,希望您帮助检查一下,证明我的身体可以胜任护士工作。”

30余年,吴春已经记不得他做了多少台手术,救治了多少个孩童,这些生命以跳动的方式,感谢吴春的“再造之情”。

 

行医初心不改 救人是归途

 

“行医者,不论初心,归途一致,就是治病救人。”吴春认为,医者仁心,都有悲悯之情,要时刻对生命怀有敬畏之心。

30余年来,他始终如一。

“最早我们科室只有4名医生,10张床铺,而现在,我们有21名医生,55名护士,我们有能力和信心,治愈更多的病患。”作为科室的主要负责人,吴春毫不吝惜自己的经验,常常和年轻医生一起交流。

“我是个随和的人,但是谁对病人不认真,我绝对毫不留情。”曾经一位实习医生,因为输液的流速没调整合适,被吴春狠狠地批评,“生命无小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雨后初晴,吴春挺直腰杆,放松完毕,又拿起病例开始研究,下一台手术已经提上日程。

 

 

罗晓燕:练就“火眼金睛” 做儿童皮肤健康“守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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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儿童皮肤科医生最重要的特质是什么?

练就一双火眼金睛!皮肤科是一门形态学学科,需要借助眼睛和工具透过“表皮”看到“真皮层”,揪出背后的疾病真凶!

1999年,从重庆医科大学儿科系毕业的罗晓燕正式进入到重医附属儿童医院开始实习工作。在内科、外科轮转期间,罗晓燕发现:即使在内科或外科就诊患儿中有为数不少的儿童常会合并皮肤疾病,然而儿童皮肤科专科医生的稀缺却让这部分孩子难以得到及时和专业诊治。

90年代,正值经济水平、社会发展突飞猛进的时期,满足了基本健康需求之余,越来越多的家长开始注重孩子皮肤,毛发,指甲等构成外表的器官是否正常、美丽,但是他们的就医需求却因专业医疗人员的匮乏而无法被满足。从那时起,罗晓燕坚定自己内心的信念,踏上了儿童皮肤病专科的修炼之路。

“许多人认为皮肤病就是‘皮毛功夫’,类似于湿疹、牛皮癣、痤疮、痱子等,都是大家比较熟悉的。殊不知,其实儿童皮肤病的范围非常广泛,它是一门二级学科,具有多达数千种的病名,包括遗传性、感染性、物理性、免疫性、炎症性、精神性等种类丰富的疾病。这其中有许多皮肤病不止影响美观,还会给儿童造成影响终身的心理疾病,和其他系统并发症,甚至危及生命。”罗晓燕介绍道。

20年的临床工作中,罗晓燕见过无数受皮肤病困扰的家庭,有的辗转各地求医不得其法,有的反复治疗无法断根,甚至有的因为无法承受疾病带来的痛苦而家庭破碎。

3年前,5岁的乐乐(化名)第一次走进了罗晓燕的诊室。回忆起见面的初印象,罗晓燕描述道:“从门口进来几步路的时间,我看见她一直痛苦地尖叫和跳动,两只小手不停在身上摩擦,见人就打。给人的感觉就是她性格怪癖,暴躁。”不止如此,乐乐妈妈刚在椅子上落座就向医生倒起了苦水:“我们家孩子特别调皮,不听话,幼儿园的老师也老跟我反应她多动,上课不停东摸摸西摸摸,注意力很不集中......”看着一刻不得停歇的乐乐,和满脸愁容的家长,罗晓燕再次体会到皮肤病给患儿家庭带来的沉重打击。掀开乐乐衣服,看到原本该白净娇嫩的皮肤上遍布红斑,水疱,丘疹,甚至出血和开裂,部分皮肤已经增厚像牛皮。罗晓燕几乎可以断定,乐乐患上了严重的特应性皮炎。

这是一种全球都很常见的慢性复发性炎症性疾病,大约影响了20-30%的婴幼儿和儿童,以瘙痒难耐、反复发作而著称。不仅如此,随着特应性皮炎患儿年龄的增长容易出现过敏性鼻炎、哮喘,俗称为“儿童过敏进行曲”,长期发展还会导致严重的精神类疾患如注意力不集中、烦躁易怒、睡眠障碍、多动症等,对患儿的危害极大。尽早对特应性皮炎做出准确的诊断,可以阻断该病的进行性发展,把好儿童健康第一关,这也是罗晓燕强调的皮肤科医生“守门员作用”。

“作为一名儿童皮肤科医生,看到患儿从刚开始接受治疗时的愁眉苦脸,到后来的满脸笑容,以及一个个家庭摆脱疾病困扰恢复欢声笑语时,这是最让我感到骄傲的事!谁说儿科医师只有苦和累,儿童是家庭和全社会的未来,我能成为他们成长道路上的守护者,对医者而言这是幸事!”罗晓燕自豪地说道。